王羲之的府第在城西,占地极广,到底有多大轩辕破也不明白,只知他七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有自己的庭院,各仆役的居处更不行胜数。屋连屋,院连院,几条大街都是他们家的产业,别是初来乍到的外人,便是很多该地人都弄不明白有多大。
王家老二王凝之、老五王徵之、老八王献之轩辕破曾经见过了;老大王玄之、老三王涣之都出游未归;老四王肃之年方十六岁,少年老练,不象几个弟弟好动,对轩辕破只是淡淡打个号召便了;老六王操之,当年十三岁,到亲戚家玩还没回来;排行老七的是女孩,当年才十岁,长得粉嘟嘟的,大眼睛机警喜好,大人都叫她秀儿。
王家这些儿郎书法诗文齐名,后头在事业上也大抵佼佼不群,王献之曾任谢安长史(相当于国务院办公室主任)、建威将军兼吴兴太守、中书令(相当于副宰相)。便是这个女孩秀儿的后代嫁入谢家,也生了个名人谢灵运,当真个个不一凡响。
风晴雪固然是丫环,与王家几个兄妹却是情如姐妹的玩伴,在王家身份也颇高,有自己的一个院落。对于她的“死而起死回生”王家左右还是很高心,而耳闻她的救恩公,坐怀不乱的奇男子汉、闽南治的降神物大祭酒、横空出世的书法家过来,连王家的女主人都惊动了,亲身迎将轩辕破。
王家的女主人姓郗名璇,出身饮徒人家“高平郗氏”,据她父亲派冉王家挑女婿时,在交关衣冠楚楚的王氏弟子中挑中了独卧东窗下、披头散赤着上身的王羲之,成了一代佳话,后世所的“女婿快婿”这个典故正是因她而来。
当年的郗璇姐,当今的王夫人已年过四十,盛装梳洗,雍容贵重仪态端庄,虽徐娘半老,兀自可见当年之面貌,王家中大童叟都来看格外,大客厅里来了数十人,倒象是在看新女婿,弄得轩辕破极不不慌不忙。幸好谢安和支道林也在,这两人也是王家的常客,有他们烘衬,才随和自在了很多。
众人分主客坐定,接连串仆人上去,摆上精美的茶具、酒器和果品、糕饼之类茶点。肃客之后王夫人:“周元归高义,王家左右皆感恩非浅,一盘缠力,几个孩儿们顽劣,又缠着元归唠絮,还望多加包容。”
轩辕破忙道:“岂敢岂敢,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几位公子英伟聪俊,任性子而然,世间之珠玉也,轩辕破有幸相知,实不胜之喜!”
王夫人莞尔道:“听闻元归书法独出心裁,不入流俗,还望对他们多加指点。”
王徵之和王献之大喜,有了王夫人这句话,他们以后就可以缠着轩辕破指点书法了。轩辕破暗叫羞惭,他哪里敢指点这名落孙山一的书法世家的儿郎?据他所知,王夫饶眼界之高,只怕不在王羲之之下。耳闻王羲之教导儿子王献之,请求写尽院子里的十八缸水,书法才能大成,王献之练了五年之后,用了三缸水,写了大宗字让父亲看,王羲之看过之后,只对一个“大”字比较自大,同时在下面点了一点。王献之气不忿儿,拿去给他妈妈看,王夫人一字字看过去,最末指着大字下面那一点:“吾儿磨尽三缸水,惟有一点似羲之。”
耳闻固然末必属实,但王夫人出身名门,相夫教子,耳溽目染,眼神眼光之高可想而之,轩辕破是万万岂敢在她面前嘴的。当下抱拳:“一本是山野粗人,关门造车,没见过大家风范,尽是灵柔姑娘乱夸的,实在是岂敢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小书屋;https://www.xxs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