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破心中暗想:这与白云先生的缩地成寸有同工异曲之妙,同时更象是当空穿越,到了更高层次,能不能来个时间穿越呢?可惜佛法神通不得不从禅修中博得,轩辕破又不想放下一切去当和尚,真要是放下了一切,就算有了那么的神通还有什么意思?或许那么的能力本来就不是一个“人”能够具局部。
轩辕破说:“宗师实在不用急着跑出来,我们不必然就打不过他,何况他也八成敢动手。”
支道林:“并非怕他,若是被他知道我们在留神他,只怕不能找到他百年之后的人了。”
“那现时怎地办,在这块儿等他出来?”
支道林说:“和尚我也来卖嘴一下,看看他在做什么。”他说着走到水边,手在水面上方平平拂过,本来微微起伏,并带着零星零落小浪花的河水忽然变平了,方圆约一米内寂寞得象一面镜子,清亮晶莹得也象一面镜子。接着水镜内出现了图案,正是微生香弹琴的房间,微生香、鲁狂生、徐娘,四个壮汉,七八个待女都可以看到。
这水镜看上去,就有如液晶电视一样明白,同时视角可以跟随支道林的心意转动,与收看电视千篇一划,只差了没有声音。轩辕破简直岂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是怎么办到的?太不行思议了!只是到来这个时代后,他曾经见过太多不行能的事,不行能也成了豪杰了可能性。
微生香对着鲁狂生说着什么,一脸不悦之色,象是在怪他粗犷乱搅;鲁狂生不住鞠躬陪不是,微生香更显厌倦之色,挥手叫他和其人家走。鲁狂生不宁愿走,徐娘和几个壮汉慌张失措,连推带挤把他赶了下来。这块儿终究是帝都所在,岸边和水上就有官兵巡查队,一鸣警就到,鲁狂生是借着某个名门望族的背景才拿到翠玉牌的,因此他固然一脸悔恨与气恼,却也岂敢当众来硬的。
微生香能在秦淮河如此张扬,想必有本朝权贵做后台,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水镜中的镜头一向跟随鲁狂生移动。他下了楼船,上了一条租来的舢舨,船夫荡起双桨向河岸划去,他北负双手望着远处,脸上先是冷笑,不比会露出了一股煞气,再又是**,显着他心里正在盘算着什么,或许是抢了佳人远遁吧。意淫了一会儿,他脸上又露出吊胃口的脸色,不住地用扇子轻敲自己的后脑,想必是对在凝香楼上感应到人,却没见到人的事还想不通。
前进了一会儿,鲁狂生对船夫说了一句话,那船夫立即改变了方向,向对岸划去。上岸之后,鲁狂生忽高忽低,专在黑暗中快前进,转了一会儿,又潜入了人来人往的夜市之中,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可能性鲁狂生也担心有人跟踪,但无论他使用什么手腕,水境中的图像一向以高高在上的角度跟着他,就象有隐形的探头在航拍一样。鲁狂生逛来逛去,走了足有极度钟,这才选定一个方向直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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