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莞尔摇头,“我脱离建康曾经有一段时日,想必是新来才出现的。这秦淮河上时有新人走红,但象这一个听一曲就要百十两金子,非当世名流、权贵弟子不见的却是少半。”
轩辕破笑道:“这也是一种包装海报,这些豪门弟子无所是事,追艳逐奇,见惯了笑容相迎主动上门的,越是见不到的越是想见,越是高姿势的越引来好奇心。若是都象我们一样无所谓,只怕这微生小姐也要出远门笑容迎客了,所谓卖艺不倚门卖笑更是嚎头,家常便饭了。”
“元归此言靠边,不过这秦淮河上名妓才女交关,若不是真有几分本领,便是用这种手腕也红不起来。”
轩辕破心里气不忿儿,妓女只是妓女,就算立个贞烈牌坊又何以,难道还会比你家的两个侄女更出色?只不过他岂敢说出来罢了。
“这帝都内交关权贵弟子,难道就没人强行去见她,就没恶少把她的船砸了么?”
支道林说:“这个你就不知道了,越是有权势的弟子越是出身名门望族,越是好面子,无论是不是名士,都要装成名士的样子。若是强行去见,那便如往自己脸上打耳光,以后都没脸见人了。他们只会全力持维名妓定下的规则,然后费尽心血以求见上一面,彼此力争头破血流,从中找到生趣,同时以此显示自己胜人一筹。有了他们护着,一样通常的人就更岂敢乱搅了,方才船上那些人,都属末流便了。”
“这不是自己给自己穿上约束,然后拚命挣命么?换了其它朝代,早就被人径直抢回去做细姨了。”轩辕破不由暗叹,也除非那么一个格外的时代,才会有那么格外的空气。
谢安说:“元归要不要去见识一下,报上你的名头,容许不须一金便见到了。”
轩辕破不由脸上微红:“不不,不去了,我不认为她能有多出色,而况这些女性大多是依附,迫于无奈才出来卖笑,实在不该伤害她们。”
支道林、道安和道进没有说话,但卖力地看了他一眼,暗地里颔首赞同。谢安却说:“若是人人象你一样,她们没有进款,断了生活,岂不是反害了她们?”
支道林说:“非也,若是人人都象元归一样天真,天下无娼矣!实乃无边之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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