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封信,他怅然若失地离开了,任务在身,他不能久留。
李无定后脚刚走,大厅的侧门一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出来,问道,“
那小子还没死心?”
“父亲,我看这小伙子人还不错,修为虽然暂时低一点,可是成长空间还是不错的,您看,是不是……”杜智欲言又止。
杜良仪单手一举,做了个阻止的动作,淡然开口道,“雨儿似乎要突破了,真是我们杜家的栋梁啊!”
“我们杜家的”五个字发音非常重,听得杜母心头一颤,她仿佛听出来公公的意思了,难道……,她有些惶恐地看着公公,却什么也不敢问。
“父亲,这是李无定留给烟雨的信,是否要转交给她?”杜智恭敬地将信双手奉上。
杜良仪思忖了一会,一伸手,把信件吸摄到了大袖里,淡淡地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就不要问了。”
在杜家后山一个深深的山腹之中,遁光一闪,杜良仪的身影悄然浮现,在他面前,盘膝坐着一个女子,正是杜烟雨。
杜烟雨虽然被禁锢了行动的自由,却没有被封闭全身经脉,修行依旧如常。
刚开始被禁锢时,她哭闹她抗争,可是爷爷铁石心肠丝毫不为所动,到了后来,她变得神行枯槁,心如死灰,对李无定的思念却愈发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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