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你是什么？”他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太离奇，一下子难以理解。
“我是一只鲲。”
鲲？
通过这段时间的阅读，他大致也知道，鲲是灵界一只高等级的凶兽，能力非常强悍，不过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短路。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眼前娇俏玲珑的小女孩和传说中庞大如同鲸鱼，凶残无比的鲲联系起来，他不确定地问道，“这么说你是妖？”
“我也不是妖。”冰海澜想了一下，说道，“我既是人，也是妖。”
“你是人妖？！”李无定大吃一惊，表情瞬间精彩异常。
冰海澜小脸一绷，内心那个郁闷啊，暗自骂道，“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
不过她还是耐心解释道：“我是人和妖的后代，按照灵界的划分，应该归为灵兽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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