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儿子转性了、儿子成熟了,祖宗显灵啊!”回过神来的姬夔只觉得心头发塞、鼻头发酸,一时老泪纵横,他把手中的卷宗一推,狂奔出书房,大喊道,“孩他妈,快,准备行李”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有人为了进皇家修炼学院头悬梁锥刺股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求爷爷告奶奶,有人轻轻松松潇潇洒洒随随便便开个口,就有无数的机会送上门来。
没办法,如果你做不了坐享其成的修二代,就只能做艰苦奋斗的修一代吧!
第二天一早,李无定收拾好物品,告辞了覃姐夫妇,独自前往学院报到。
干这事他拿手,以前不论是在什么学校报到,都是他独自完成。
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有家长帮拎着大包小包前呼后拥的,他也曾眼热过,但是这么多年过来,他也就习惯了。
不论是孤独、寂寞还是苦难,只要保持的时间足够长而且你还没有挂掉,基本上都能够适应。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内心深处会泛起一丝酸楚和期待,那么缥缈、那么虚无。
还没到学校门口,阵阵喧天锣鼓声和“噼噼啪啪”的鞭炮声就隐隐传来,待走到校门口,这里的热闹景象简直可以用人声鼎沸来形容。
不时有身披彩条、佩戴大红花的学子骑着奇形怪状的灵兽,被牵进校门,无数的人前呼后拥,敲锣打鼓,沿街鸣放鞭炮,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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