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财你死哪去了”他大声喊着自己管家。
管家黄财是跟了他很多年的老人,自然了解他的脾气。刚才黄金山在发脾气的时候,这个老家人早就躲得远远的,现在听到家主叫自己,赶忙跑了进来。
“老爷,您有什么吩咐”黄财耸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问道。
“天塌了吗这幅死样子”黄金山看黄财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大声骂了他一句,“两件事,第一,把阿明战败,1600官军被杀的事给我捂住在这三州。绝对不能传到朝廷耳中,否则,一切都晚了。第二,派人把铁甲左军的所有家人都抓起来,一个也不能落下了,但是不许伤害任何人的一根毫毛。”黄金山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对着黄财吩咐道。
虽然不解家主这样做是什么
意思,不过黄财还是答应一声出去做事了。
“叔公,金山有事禀报。”依然是黄家禁地的那个小草庐,黄金山跪在外面恭敬地说道。
“事情我都知道了,进来说话。”里面那个苍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
黄金山走进草庐中,在那个帘子后面跪了下来,看着半躺在床上的那个年迈的身影,脸上满是尴尬和羞愧。
“侄孙做事不周,请叔公责罚。”
“你做事向来谋定而后动,这次怨不得你,也怨不得阿明,他已经尽力了。真的要怪的话,就怪那个叫秦忘的小子运气太好了。不过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应对这件事的。”老者不是安慰黄金山,只是实事求是。又问他应对的测略,语气平淡至极,好像根本就没有发生什么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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