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秃秃的、一个哨兵都没有的城楼,黄无双眼里闪过浓重的不屑。“如此险要的地方,被这群泥腿子守成这样,当真可笑。”
金文闻言点点头,“不错,在下虽远在幽州,也听说过王干这群乱匪,毕竟是席卷大燕三个州的人物,原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英雄豪杰,没想到其手下军马糟糕成这个样子。”言下,对大燕的军马也是颇多不屑。说王干的手下差到极点,却还是占据了大燕一州,岂不是说大燕军人连一群乱匪也不如?
其实金文这么说确实是冤枉大燕朝堂了,自从大燕立国以来,就战乱不休,跟齐国的十年之战刚刚结束才几年,可以说是耗光了国力。上到大燕国库,下到普通百姓的米缸都是一贫如洗,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来收拾王干这些乱匪。现在大燕能做的也只是守住几个重要的关口和城池,将乱匪封锁在营州里而已。
黄无双闻言重重哼了一声,他也是大燕的将军,这话岂不是打他的脸?可是看在家主和金家的面子上他又不好发作,“来人,两个时辰之内给我造好一应攻城器械,本将要在关隘里吃早饭。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莫要被什么阿猫阿狗看扁了!”说完冷冷看了
金文一眼。
金文只是呵呵一笑,当作说的不是自己。
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黄无双手下的士兵就砍伐来了上百根圆木。因为没有带随军的工匠,只是粗略定制了几十架云梯,就闷不吭声地冲向了葫芦谷。
直到铁甲军冲到关隘底下,葫芦谷上的人才惊醒过来,很快就有哨兵敲响了铜锣。
“咣咣”的铜锣声在寂静的深夜是那么的突兀和刺耳。
铜锣只响了几声,那个哨兵就被一枝利箭射穿了胸膛。但是深夜里的几声鸣锣,足够说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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