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战马的悲鸣响彻整个街道,被斩断前蹄的两匹战马一个跟头栽在了地上。马背上的骑士也被甩飞了出来。“门板”的大刀迎着两个骑士就挥了过去,顷刻间将二人斩作两断。
“来啊!来啊!”“门板”挥舞着大刀疯狂地大叫,肩膀的长枪不断颤抖着。
他的叫嚣丝毫没有阻止骑兵的冲锋,每个骑兵跑过他身边都会刺出一枪,不管中不中,一击即走。然后跟在金森后面拐个弯绕着他继续策马奔腾。
此时的战斗更加像一个游戏,一队骑兵沉默地围着“门板”不断地转着圈,每个人经过“门板”身边都会刺出凶狠的一枪,走马灯一样晃的人眼晕。只有“门板”不断的惨哼和偶尔倒下的骑士证明这是一场会流血的战斗。
这时候金森抽出了马鞍旁的重剑,每次经过“门板”身边就是凶狠的一剑挥下,他的重剑有三十多斤,比“门板”那把重达六七十斤的怪异大刀轻了很多,但是他在马上,仗着马力跟“门板”拼了个不
相上下,“门板”的手臂被金森震得酸软不已。
那些普通的骑兵就会趁着“门板”跟金森拼完一刀的时候快速跟进,没头没脑的就是一枪,恰好“门板”正手臂酸麻,还没能回过力来,往往都会被普通士兵刺个结实。
一柱香的时间之后,骑兵慢慢散开,露出了中间的战场。六七匹战马和上面的骑士的尸体将门板围得死死的,人马尸体都被斩为了两断。头颅、残肢、断臂、内脏布满了方圆数丈的地面。而中间的“门板”,三支长枪洞穿了他的身体,其他或深或浅的创口更是不计其数,光碗大的枪伤就有七八道。他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湿透了,滴滴答答的在地上形成了一条红色的小河。
金森从马上跳下来,手里还在滴血的重剑斜指着地,大步走到“门板”面前,“以一人之力对抗近七十骑兵,还杀了我五六个兄弟,你是谁?”
“门板”裂开嘴唇想笑一笑,只是脸上被长枪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让他张嘴都费劲。从他的眼神中,金森看出了裸的嘲讽。
“你不用嘲讽我,我知道他们还不行。”金森双手缓缓举起重剑,“这次我用人命堆死你,下次我要让他们屠光你背后的主使。现在,你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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