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自己救人的目的达到了,这些该死的土匪从前面的小山村撤了出来,那就不会那么容易再去屠杀那些可怜的村民了。
想到这里,青年安下心来,好歹没有让自己白死。
青年能够施展的空间被一点点的压缩,最后只剩下脚下方圆数步的空地。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砍过来的长刀,刺过来的长枪。青年的脸色凝重如冰,一咬牙,运起最后一股力气,让手中的长刀更加刚正威猛,霸气绝伦。长刀带着呼呼的风声,对着土匪狂杀狂砍,沾着即伤,碰到即死,大量的鲜血开始在他周围飚射。他像个陀螺般,不断快速转动着,不停地砍杀周围的土匪。
“哼!”他闷哼一声,战斗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受枪伤。战场上,刀不如枪、砍不如刺,长枪这种造价低廉的长兵器给人的伤害更大。一旦捅实了,就是茶碗大的洞,血就会像喷泉一样往外喷,很少有人能幸免。
一支长枪,恰好从他的肋下刺过,虽然没有刺实,但还是把他的左肋划出了一条半尺长的口子,细细的肋条都暴露在空气里,清晰可见。鲜血一下子喷了出来。
疼得青年惨哼一声,眼中的杀意更甚。他快速用左胳肢窝一夹长枪,身体用力一甩。那个长枪手来不及撒开长枪,被他一下甩了起来,结结实实撞在了几个土匪身上,几个土匪摔作一团。
撇开下长枪,青年双手握刀。“杀!”虎吼一声,一招横扫千军,长刀化作一道匹练,在他的周身形成一个雪亮的圆环,圆环所到之处,五六个土匪被拦腰斩断。鲜血混着花花绿绿的内脏流了一地。
那几个被斩为两段的土匪还没有马上死去,上半身在地上不停地蠕动着,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而他们的下半身也在恐怖的抽动着。
看到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幕,土匪们着实吓坏了,直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就像看到鬼一样的看着青年,不住的后退,有胆小的直接当场吓尿了裤子。
“不打了,我不打了!”一个被吓尿的年轻土匪一下子吓哭了出来,撒手扔掉手中的兵器。一边哭,一边往后爬,裆部很快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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