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乱后的赤城满目疮痍,遍地的尸体纵横交错,男人、女人、老人还有孩子一个不落。躺着的、趴着的、跪着的千奇百怪。恐惧的、哀求的、愤怒的、各式各样。遍地的鲜血像在无声地向人民诉说着过去的一夜里发生了什么。被乱民纵火烧毁的房屋还在散发着袅袅的青烟,曾经勉强还能遮风挡雨的茅屋只剩下一堆灰烬。刺鼻的血腥味和烤肉的香味交织缠绕。
整个赤城鬼蜮一般,不知道还有多少幸存者躲在自认为安全的角落里瑟瑟发抖。没有人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仿佛一丝动静都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县长大人命令,所有百姓走出家门,埋葬尸体,收拾县城!”成群结对的县兵们在大街小巷往来穿梭,打破了赤城县清晨的宁静。昨晚的战斗衙役们几乎损失殆尽,这样的杂事不可避免地落在县兵的头上。
吆喝声越来越远,终于有人大着胆子走出家门,开始清理门前的瓦砾和亲友的尸体,一时间哭声震天。
一个老汉哆哆嗦嗦地走在院子里,他木然地打量着已经破败不堪的家。绝望已经让他麻木了,他颤抖着手先是摸摸已经死去的儿子,然后又晃晃悠悠地给惨被糟蹋的儿媳妇披上衣服,最后抱起被摔死的孙子。看着昨天还活泼可爱的孙子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老泪终于流出眼眶。
“嘿嘿,死得好,死了不用受罪了,嘿嘿,死得好,死得好,哈哈。。。。。。。”老人突然扔下孩子,边拍着手边嘻嘻哈哈地叫着“死得好”,竟然生生疯了。
一个妇人,衣衫褴褛,半裸着身子,下身更是一片狼藉。不远处就是他的男人,男人已经死了,但是睁大的眼睛还看着妇人,眼里满是愤怒和屈辱。他经受了作为男人最大的屈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婆娘被糟蹋却什么都做不了。
“孩他爹,孩他爹,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妇人爬到男人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哭喊道。
“你等着我,等着我。”妇人突然爬起来,快步冲向身边的墙壁。
“嘭!”脑浆迸裂,她顿时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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