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上冰凉的刀锋给了秦忘一瞬间的清醒,他一咬牙,拼劲全身的力气,手中的长刀反手上撩。
刀光化作一道残影,在敌人的裆下一闪即逝。
“啊!”持斧壮汉要害被伤,捂着裆部在地上疯狂地打着滚,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震得人耳膜生疼。壮汉的惨状终于吓得其他人慢慢后退。
壮汉们一退,秦忘三人就如烂泥般坐在地上,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血莲教的人却没有任何上前结果他们的意思,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秦忘三人。
秦忘几人的韧性让血莲教的人胆寒。在没有确定秦忘他们确实没有力气还击之前,他们谁都不敢轻易上前。
这样的事已经发生了多次,对面三个人明明已经是烂泥一团了,满身的伤口看起来好像马上就要死掉一样。但是只要自己这方的人心存侥幸地上前,死的绝对是自己这边的人,教训已经足够惨烈了,那满地的尸首都是。
这还是人吗?伤成这样依然战斗了一个多时辰,虽然满身的伤口,但依然拼尽全身力气挥出致命的一刀,根本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追求的就是以命搏命,就算你砍下了我的头,我也要死死瞪着你。血莲教的人都感到浑身发凉。
周围突然寂静下来,只剩下秦忘三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看着敌人踟蹰不前的样子,秦忘想要自豪地仰天大笑,三对数十,打到这个程度,足够他引以为傲了,只是他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还你了。”年轻家丁突然轻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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