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值当的!”大家七嘴八舌的劝着秦忘,生怕他再去冒险。
“好,这件事以后再说。”秦忘知道大家担心自己,也没再坚持,“绣婶、段婶还有石头婶子统计我们村里的人口,多少老人、多少孩子、多少还能干活的妇人都要弄清楚。如果带回粮食,得按人头分粮,这是最节省的办法。另外大家也都不要闲着,去林子里碰碰运气,能捡几斤松子就捡几斤,能拾几只野鸡、野兔、狍子之类的就拾几只,但是千万不要往林子深处去,更不能单独去,每次四五个人搭伙好有个照应。”
“好,我会安排下去。”绣婶点头答应下来,“离咱们村子近的林子这段时间被大家翻腾了无数遍,估计是没什么收获了,我组织人往林子里稍微走走,不过忘哥儿放心,我们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好,忘哥儿说得对,大家就按绣婶说的来,散了吧。”秦老槐习惯性地摆摆手。
大家闻言起身走了出去。
“忘儿,你留一下。”像留秦断山一样,秦老槐又把秦忘留了下来。
秦忘闻言又坐了回去。
“忘哥儿啊,看着你我就好像看到了你父亲一般。我老了,现在身体也不行了,以后这个村子就交给你了。你识文断字,又勇武过人,你肯定比我这个老东西强。”秦老槐希冀地看着秦忘,于公于私,他都想让秦忘马上答应下来。
“过了这一段时间再说吧,说不定我们都活不过这个春节,说这些早了些。”秦忘不赞同也不拒绝,平淡地说道。
“也好,你回去准备吧,明天不管怎么样,人,活着回来。你再出事,那我们全村老小就真的没有活路了。”秦老槐没办法,只能顺着秦忘。
赤城县城。
县城的城墙是用黄色的夯土做成,绵延不过三四里,高不过一丈半,破落的城墙到处都是裂缝,积雪和冰块把这些裂缝堵得严严实实,让整个城墙看起来还是非常坚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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