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第一次笼罩秦忘的全身,就像一块沉重的石板压在他的身上,压得他四肢无力、浑身发冷。最可怕的是,面对这么个巨无霸,秦忘甚至兴不起反抗的念头。
他还太年轻,还不是一个千锤百炼、几经生死的合格猎手,甚至在他14年的生命中,一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读书上。是的,他的坚强、他的冷静、他的本领都超出同龄人太多,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孩子。
“娘,孩儿要找爹去了。”秦忘望着头顶雪白的树梢喃喃自语,明亮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爹?爹!”想到生死不知的父亲,想到身体孱弱的母亲,秦忘眼里的那片茫然突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父亲刚毅的面孔、伟岸的身躯和母亲脸上哀婉的神色。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想到双亲,他的心里只有这一个信念。
眼看着野猪的獠牙就要刺进他的胸膛,不知哪来的力量,秦忘左腿奋力一踹身前的一块凸起的石头,身体打着转飘移了出去。
“呲啦”一声脆响,恰巧这时候,野猪左边的獠牙狠狠划过了秦忘的后背。刀切豆腐般将秦忘厚厚的毛皮大衣从右肩到左腰整个剖开,内里的棉花四处飞扬,就像狂风吹起的雪花。
寒风毫不客气地狠狠抽打在秦忘几乎裸露的后背上,冻得他一个激灵。他不顾地上的寒冷横着一个打滚,迅速蹲起来,右手顺手在右腿一抹,宽大的猎刀已经握在手中。
他右膝跪在地上、左腿弯曲着像一张弓蹬着地面、左手扶着地、右手紧紧反握猎刀到低垂的右肩,就在这一瞬间摆出了一个进攻的姿势。也就在这时,他后背的鲜血,像冲破泥土的泉水般激射而出。
一下扑了个空,野猪一时收不住脚狠狠地栽倒了地上,看起来无比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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