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可是你爹啊”白骨哀不解道。
旁边的木婉儿道:“小白你不知道么?自从雨果十二岁开始,从未用过他爹的一分钱,因为他爹做的生意,雨果可是相当反对的,所以刚才那范建是真的犯贱了,竟然说他和他爹一样。”
“原来是这样。”白骨哀喃喃说道。
就在这时候,木婉儿将一个画像打开:“真像。”
李雨果瞥见了那个画像,顿时眉头一紧,因为那画像上的人,正是灰骨哀。
“什么真像?”李雨果笑道。
木婉儿将画像折叠说道:“你这个新的丫鬟啊,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窝藏朝廷钦犯,但现如今一看,似乎是两个人,这个钦犯是一个女子,她杀人如麻,恶贯满盈,你看眉宇间却藏着非常危险的气息,虽然说你这丫头的眼眉跟这钦犯类似,但是小白的气质却完全不相符”
“的确,之前我也察觉了,但是我确定,她们是俩个人。”李雨果说道。
“还是想办法将眉毛遮盖一下,虽然说我认出来是俩个人,但是我那些同门的师兄弟,可不会那么通情达理的。”木婉儿将画像收了起来,“得,我得去衙门了,你们不是要去学堂嘛李雨果,你不许再气我爹!”
“的咧,是你爹气我才对。”李雨果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木婉儿眯起了双眼,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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