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又被猛的打开,乐芙兰只看到封鎏一个伸手将地上的药瓶子抓了进去,快的几乎是眨眼的时间,门又关了上去。
我操啊!封鎏冲进浴室开启冷水使劲的冲,看着小弟弟上那刺眼的殷红,以及某奇怪的膜状物随着水而流下,心头仿若一颗突然爆响的zhàdàn,将封鎏整个人给炸懵了。
“哒哒哒。”
“小鬼,洗好了就快出来,姐姐昨晚没洗,现在难受着呢。”乐芙兰在门外的调笑声,将封鎏心头空白的一片涂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看着手中药瓶子上清清楚楚的烈酒丸几个大字,封鎏记起昨晚发生过什么。颗烈酒丸是他亲自配的用来整人的东西,掺杂了少许提升x欲的东西,配合酒精就更加这算是自食恶果!?
封鎏恨恨地将瓶子丢进马桶,冲下去。
药瓶子可以冲下去,但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冲下去。
“小鬼,好了没有啊。”
乐芙兰**着身躯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翘首以待封鎏的表现,就见大门忽然打开,一团非常淡而模糊的人影从里面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水痕。
“这这是在裸奔?”乐芙兰眨了眨眼睛,忍不住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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