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初尘翻了个白眼。
“哼,你看看你,再看看这位xiaojie,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癞蛤蟆和天鹅的差距!”东门宏大声怒斥道。
“呵呵,云泥之别怎么了?我第一个攀登到塔顶,要怪只能怪你们太废物了”秦初尘嬉笑道。
“你?”东门宏勃然大怒。
“你什么你,你不服啊?不服给我憋着!”
秦初尘说着,拿起清骨的báinèn玉手,一边揉捏把玩着,一边露出了陶醉神情。
“美人,你不仅身体相,连手都是这么软啊”
清骨微微垂首,脸庞浮现了一抹红晕。
尽管知道这是演戏,秦初尘也事先跟她说了,但她仍然感觉有些羞涩。
见到秦初尘的动作,东门宏气得脸孔铁青,心情就像日了狗一样。
太憋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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