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接过文件，就要退下。
“金秘。”傅长夜忽的叫住了他。
金秘停住脚步，转身，恭敬地问：“傅总，还有什么事？”
傅长夜的长指夹着笔，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淡声问：“如果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上床了，那个女人说要对那个男人负责，是为什么？”
“……”金秘一时语塞。女人对男人负责？
傅总你确定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不是你和顾导？
还用指代？
话说，为什么是顾导对傅总负责，而不是傅总对顾导负责。
金秘很想吐槽，但不敢说。
作为一个特秘，为总裁排忧解难是他的职责。
金秘绞尽脑汁想了想，非常诚恳地道：“应该是那个女的，很喜欢那个男人……吧。不然的话，通常来说，那个女的会对那个男人一哭二闹三上吊，要那个男的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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