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如此熟悉此阵,来历不凡,该不会是同门师弟吧?
本来他可以分拨一些将士再次困住陈音的,这个念头一生,拿起的一杆杏黄令旗缓缓放下,故意放这十几人杀出阵去。
况且,他真正要捕捉的是大鱼是史皇,放走几条小鱼也是无关痛痒。
天色阴郁,深冬的冷风刺骨,史皇浑身上下汗气蒸腾,已经杀了半个时辰,左冲右突,非但没有冲出大阵,相反却感觉如同深陷泥淖,被越来越多的军士包围,一张无形的大网越收越紧。
难道,那个亲兵骗了我?
不行,不能继续杀下去了,必须回头。
史皇四处看了看,西方似乎兵马不多,便叫道:“传令,向那处突围!”
他却不知,西方之门为休门,也就是死门。
奋战多时,冲到了阵西,阵法突变,一员大将横戟立于阵前,大叫道:“来将受死!”
史皇定睛一看,正是前些日子交过手的夫概,挺方天画戟,哈哈大笑道:“手下败将,岂敢言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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