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轸当然清楚,不过他另有谋算。
守着楚国使者的面不便明言,在狐偃吹胡子瞪眼时他急忙伸出脚,用脚尖轻轻地踩了踩狐偃的脚尖。
一起流亡十九年形成的默契,狐偃会意。
公认的先轸素有智谋,他顿时冷静了下来,暂时不说话了。
“宛将军放心。”先轸却趋前一步笑道,“曹国和卫国之罪不至于让他们亡国,我家国君正打算为其复国。请宛将军暂时在后营歇息,容我们君臣商议后决定!”
当即,重耳命下军将栾枝带领宛春去后营安顿。
宛春一走,群臣继续商议。
狐偃想着刚才的茬儿,狐疑地问道:“先将军,你真打算听成子玉的话,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吗?”
他了解先轸,作为晋国强硬派的代表,刚才那样做不象他的风格。
“不可不听,也不可全听!”先轸微微一笑,打起了哑谜。
“何意?”狐偃一脸懵懂地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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