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犨已经关照过,既不可为难先轸,又不能放走他。
一连关押了月余,期间唯一见到的人只有冷脸的牢卒,吃的牢饭散发一股难闻的怪味。
初下山时,他有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感觉,听不到老师的谆谆教导,可残酷的现实又给他好好上了一课。
可想而知,先轸的心理状态何等难受。这时的他,要不是忍耐力惊人,恐怕就要崩溃了。
第一个月零九天。
“先轸,有人来看你!”这日,牢卒叫道。
人生地不熟的谁会来看我,难道是师父?先轸振奋起来。王诩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以老师通天彻地的本事,或许会知道自己目前的处境。
但来人不是王诩,尽管将一道通玄一念附于他身上的王诩明知先轸遭受牢狱之苦,但他不能来救。
这就是一代战神必然要走的路,所有的苦痛必须他自己亲自承受。
此刻,牢门外站着魏犨还有一名贵公子打扮的人。
那名贵公子手中握着两口长剑,其中一口是先轸的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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