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范蠡道:“巫术也就是方术,上古巫术发展到今天主要有四家,分别是医经家、方家、房中家和神仙家。这个巫偶以符箓控制,应该是方家之术,倒没有什么危害,只是借此监视你,探听消息罢了”
要离放下心来,不过随之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既然它善于监视,刚才我们说的话,岂不是被幕后人全听去了?”
“师兄不用担心。”范蠡笑道,“我已经施法将它的耳目全封印住了。相反,我还将一缕神念寄托在它身上,凭此找到幕后的那个异人”
那个草偶,被范蠡重新放回了草棚上。
迄今为止,范蠡是唯一得到王诩通玄一念道术真传的人,尽管功力尚浅,足够让人惊叹。
此刻,他躲在不远的一棵树后,掐起一道神秘的法诀,遥遥点向草偶,接着食指按在自己的额头上,微闭双目。
顿时,那只草偶诡异地活了起来。
先是象人一样露出了一个迷茫的表情,估计与范蠡封住它的耳目,让它出现暂时的耳聋眼瞎有关。短暂的呆愣之后,那草偶接着趴在草棚上,小心翼翼地扒开了一条缝,探头探脑地向草棚内张望。
按照范蠡的嘱咐,要离跪坐在草席上,仍然象刚才那样若无其事地擦拭着长矛。而文种,有板有眼地拄着一杆长戈站在门口,却打着哈欠
那草偶盯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嗖”的一声,轻捷地跳下草棚,迈开细小的双腿,象一只毫无起眼的野鼠,草上飞一样贴着草地急去跑远了
一刻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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