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自己失态,他神色一敛马上恢复了常态,举起酒樽笑道:“要兄弟这一曲发人深省。对,有这么多好兄弟扶持,我庆忌又怕什么?来,干了这一樽!”
大家端起酒樽一饮而尽,气氛和缓多了。
要离问道:“公子莫非打算打回吴国?若是,要某可助一臂之力”
脸色陀红的椒丘祈略有了一些醉意,摆手笑道:“要兄弟胆色过人,一身浩然之气令在下十分佩服。可是公子重返吴国必定一番腥风血雨,这行军作战嘛,仅凭唱曲和会一点医术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一句话指桑骂槐,大有取笑要离技拙之意。
实际上要离入伙,椒丘祈心里很不舒服。
虽然他身为东海第一勇士,却为人倨傲,不仅仅对要离的貌相瞧不起,而且察言观色,庆忌频频祝酒,似大有器重之意,便想给要离一个难堪。
一边说,他又一边偷偷冲着鞠余使了一个眼色,鞠余与其交好,登时会意,顺口笑道:“对了要离兄弟,你胆色甚豪,这兵法嘛想必也是精通了?”
“不敢。”要离淡然道,“粗通一些”
鞠余心中暗喜,假意笑道:“在下请教,如何治兵?”
“治众如治寡,分数是也;斗众如斗寡,形名是也。”要离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