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长一会儿,要离在河水深处露出头来,换了口气,然后时出时没,后来连人都看不见了,就此不见了踪影。
众人站在堤岸上耐心地守了半日,没有什么动静。
此刻风云突变,天降暴雨。
老天似乎发怒了,斗大的雨点鞭子一样抽落下来,击打在河面上噼啪作响。
河水也似乎发怒了,如同咆哮的雄狮,湍流更急。
伍子胥叹了口气,先回居处。
不过他对要离还抱有一线希望,留下三名士兵轮流值守,一有动静便马上报告。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
要离仿佛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踪迹皆无。
第二日,雨过天晴,艳阳高照。
下游又出现了溃堤,伍子胥组织人手紧急抢修,竟然把这事忘在了脑后,只有那三名士兵还孤零零地坐在堤岸的一棵倒垂柳下,时不时地抬头向河面瞧上一眼。到了后来,几人笃定要离凶多吉少,干脆半天才看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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