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诸手做喇叭状,扯开了嗓门叫道:“师弟,我看你来了!”
“师兄你等等,我先锄完这一片豆子”听到专诸的呼叫声,那人并不回头,只是随便应了一句后依然弓着身子挥汗如雨。
“我师弟架子大得很,不过能耐没得说。”专诸尴尬一笑,“好事多磨,大哥就耐心等等吧”
“无妨。”
两人坐在田头有一搭无一搭地闲聊着,一边耐心等待。
过了一会儿,那男子直起了腰,转身荷着锄头走了过来。
进入伍子胥视野的是一名三十左右岁的乡民,头戴破旧的斗笠,脸上灰一块紫一块地挂着土泥,破旧的粗布衣服上沾满了尘土,形容极为普通。
这就是所谓能助我复仇的高人?
伍子胥对相术颇有研究,造诣很深,偷眼观察后有些心灰意冷。看面相对方就是一乡野村夫,除了面皮白净看起来稍显儒雅之外再看不出多少奇异,换句话说,与高人丝毫不沾边。
“师兄,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带人来吗?”那男子来到田边,冷冷地打量了伍子胥一眼,面色略有不愉。
“这个师弟,我来介绍,这是我刚结义的大哥,名叫伍员,字子胥。”专诸急忙解释道。
“伍员,伍子胥?”男子重复了一遍伍子胥的名字,忽然面色微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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