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摇曳下,专诸沉默不语,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陶豆灯跳动了一下,火焰黯淡下来。
灯油快干了,专诸的神色也如灯焰一样黯然:“公子,说实话过了这么多年,我手中剑已经失去了锋芒。”
的确,多年平淡的生活消磨了他的斗志。
借着微弱的火光,公子光分明看到刚才他在添灯油时,手在微微地颤抖。
“这天下间,也只有你才能杀了王僚!”公子光目光如炬,凛然道。
专诸没有答话。
他起身添加了一些灯油,灯光亮了许多:“公子所言极是。但老母在堂需要我伺奉,我不敢以死相许”
公子光察言观色,知道专诸心有顾忌,便猛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肃然道:“你放心,事成之后,君之母即我之母,兄弟全家我也一定会好好照顾,绝不负君”
正此时,里屋忽然传出了专母剧烈的咳嗽声:“专诸啊,天色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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