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虽轻,听到专诸耳朵里却如同一声炸雷,专诸浑身一震,马上弃了胡五站了起来。
“滚,若是再欺负草席阿公,老子见一回就揍你一回!”他恨恨地道。
那个挨揍的汉子胡五满脸是血,努力挣扎着爬起来,草席也不敢要,摇摇晃晃地去远了。
专诸转身来到老妇面前,憨直地嘿嘿一笑道:“娘,怎么把你惊动了?”
老妇人一拐棍抡过来,嘴里絮叨着:“你这个臭小子想气死我啊?对你说了多少次了,要适可而止,你不听,我打死你这个混球!”
专诸不敢回口,接着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几拐杖,却抱着头讪笑着,灰溜溜地跑回屠宰铺去了。
众人或许习以为常,相继散去。
望着专诸一家三口的身影,伍子胥却暗暗称奇。
他拦住了那名抱起草席要走的老者,施了一礼,指了指专诸问道:“老丈,在下有一事求教。如此壮士,却怎么害怕一个妇道人家呢?“
伍子胥的疑惑放在今天不算什么奇事,问这样幼稚的问题估计还会招来鄙夷的目光,但在那个男人占主导的奴隶社会时期,女人的地位十分卑下,而且专诸还是一个如此高大伟岸的男人,更加大违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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