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种小孩子玩具不感兴趣,而且一个父亲疼爱自己的孩子远远地瞧上一眼也无可厚非,重点是需要让范符知道人质很安全,继续替他卖命。至于要离这种瘦小枯干其貌不扬的人,更是没有什么危险。
荀郭不疑有它,挥手示意手下带着他们去后院。
差不多一刻钟后,手下带着两人回来了。范符心满意足地告辞,与要离一起下山去了。
“看出什么来了吗?”两人一走,荀郭问手下。
“那个丑人教了教孩子怎么玩木鸢,范符远远看着也没近前,其余的没什么”手下答道。
两个时辰后。
本来晴朗的天空风云变色,刮起了西北风,傍晚时还只是一丝,之后越刮越大,至戍时风声呜咽,山林哗啦啦作响如同涌起了海上波涛。
空气中带着一丝秋日的冰凉,接近中秋,本来天空中应该挂着一轮皎洁的明月,可是老天似乎睡过去了,唯有淡淡的云遮月,给整座莽山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色彩。
荀郭已经安排手下做好战斗准备,打算给津城士兵来一记痛击。
“大王,有动静了!”一名瞭望的手下抬手一指山下。
“来得好!这一次要让他们知道疼,疼得不敢再来!”站在乱石堆起的高墙后的荀郭一听,攥紧拳头充满了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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