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难道是家事?肯定不是,先轸家庭和睦,父慈子孝。
身体原因?也不像!虎老雄风在,听说先轸偶尔与兵同乐时,那些膀大腰圆孔武有力的年轻人也不是他的对手。
究竟怎么回事?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先且居,先且居回以迷惘地摇头。
晋襄公也是一愣,暗道这其中必有隐情。
“怎么,爱卿有何难处?”他察言观色,问道。
先轸略一踌躇,随后面带愧色地道:“臣前几日因为秦将放归一时怒激,对君主做出了无礼举动!臣听说兵事需要整顿,守礼才能规范黎民。臣反省多日,我一个无礼之人,不堪为帅!”
“原来是这件事啊!”襄公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爱卿你是多心了,你为国激愤,寡人岂能不体谅?”
“可是,臣无法原谅自己”先轸道。
“好了,爱卿不必再纠结。眼下抵御翟军非你不可,爱卿也不要再推辞了!”襄公盖棺论定的口气道。
“这臣领命!”
晋襄公都已经说得如此透彻了,先轸感觉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不得已只得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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