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轸不断挥戈,每一次击倒敌人,美妙的感觉就增长一分。
啊,多少年没有如此痛快了
这一次,我要杀个够!
先轸挥动长戟,不断收割着侵略者的生命,殷红的鲜血染红了征袍。
咦,奇怪,护体真气怎么使不出了?
忽然,先轸隐隐觉得似乎有一股奇异的力量飞入身体,将护体真气封住了。
只是他本来一心赴死,也没有去深究,反而豪迈地哈哈大笑:“匹夫,我若不杀敌,别人不知道我之神勇,既知我勇,我死而无憾!”
说罢,他索性脱下了盔甲,露出了里面的戎衣和一头苍苍白发,一抖缰绳操纵战车继续冲杀过去。
四面八方箭如雨下,没有盔甲,也没有先天真气护体,利箭无情地射入他的身体,直至后来他身上象刺猬一样密布着无数箭矢。
也不知过了多久,先轸终于不动弹了,但他却手拄长戟挺立于战车之上,圆睁二目,恍如一尊屹立不倒的雕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