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畏惧也像抵斥。
惠知行在江放身边侧站着,没看到她的眼神,但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细微的情绪和肢体语言变化,刚想说些什么,就见江放毅然决然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坐上车后江放就立刻系紧了安全带,抓着车门的扶手看着正前方。
惠知行上了车后没忍住问道:“你怎么了?”
江放摇了摇头,没看他,“没事,走吧。”
虽江放说了没事,但她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没事人。
车发动后,她呼吸都放缓了,一只手死死地握着安全带,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车门。
若是路段好,她会睁着眼睛,若是路段不好,她会闭上眼睛。
她没再跟惠知行说一句话,无论多么紧张,她都没让他把车停下。
惠知行注意到了江放的异常,速度不敢太快,可是见江放的情况一直没变好,甚至脸色都有隐隐发白之色,只好问道:“你不舒服?晕车?”
江放没多说,还是只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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