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不能将惠知行拉起来,只能将他背起来。
江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惠知行放到自己背上。
与其说是背不如说是拖,她背着惠知行真得很吃力,弯着腰,手上脸上的青筋都明显地暴起,原本苍白的脸色都因此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有些像发烧时脸的颜色。
惠知行的脚一直拖着地,虽然这样被背着很难受,他的眉头也一直皱着,但就是没有睁开眼睛。
江放为了不让惠知行睡过去,即使已经很费劲了,还是努力跟他说着话,“惠知行,你别睡,你千万别睡,你得保持清醒。”
惠知行没有回话。
这样的话刺激不到惠知行的意识,江放想了想,换了句话说,“惠知行,你怎么这么娇弱?体力还不如我,让我背着好意思吗?”
听此,惠知行果然有了反应,眼虽没睁开,但说了话,“……不娇弱。”
惠知行其实是想说“我才不娇弱”,但因为力气不够,只说出了这三个字。
江放松了一口气,没睡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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