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的顾虑确实是对的,她们就算每个月只互通一个电话,每次也通话不了太长时间。
10分钟的时间限制对她们来说根本不算限制,因为往常她们都是顶多聊一两分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次是这个月鲜少的第二通来电。
方兰的话很客气,“放放,谢谢,信我收到了。”
江放20天前给方兰寄了封信,估计她是收到了。
江放的话更客气,“没事,反正Ta也是我哥哥或姐姐,为Ta做这点事是应该的。”
方兰不只是要谢江放在信里提到的那件事,更谢江放愿意给她写这封信。
其实,江放的信里没有说什么,除了她明天要帮方兰做的那件事,就只提到了这边的风景以及她在这边的现状,包括她在这边支教和学生们之间的事以及在这边认识的人等。
只是因为她和方兰每次谈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才决定把这些事写下来的。
但这对方兰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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