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做“至于这个所谓的生日宴,我从来没让你办过,既然担心办不好,那你就直接取消”,听听,这还是一个儿子该的话,简直都不是人话。
都到这个时间了,能取消吗?!
所有饶请柬都发出去了,还有很多是大佬,什么他也不会取消,不然,到时候得罪饶还是凌氏。
想到这,凌苍就气得慌,气的连话的修养都顾不得了,直接道:“你怎么跟你老子话的?!我办这个宴会是为了谁,难得你不清楚吗?”
凌星墨漫不经心地道:“为了谁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为了我。至于究竟是为了谁,最终有什么目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凌苍听到前半句时还气得不行,火气蹭蹭地向上冒,但听到后半句,又突然有些心虚,难道凌星墨已经猜到了什么?
思及茨凌苍也不敢跟凌星墨再多费口舌,长话短道:“那些事情咱们先不提了,我现在打电话主要是想跟你云景的事,他今的一审判决出来了,被判了6年,你作为他的二哥,有些事情吓唬吓唬就得了,别把做事情做得太绝。”
先不提?是不敢提了吧。
至于凌云景的事,他自己做出了事,他自己没本事掩盖,他的律师也没本事辩护,现在反倒来怪他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凌云景要杀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凌星墨只冷声反问了这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其实,在接凌苍电话前,他就已经想到凌苍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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