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敖也把昨晚的事详细地向教授汇报了一遍,包括后来陶器的分析也说了,教授的脸色越听越难看,听说司马仲达居然就是白虎帮靠山,气得把茶杯都摔了。
“那你们的车呢?开去的那辆,还有后来欧阳安排的那辆,他们会不会通过车来发现你们?”等平静下来后,教室开始担心起他们的漏洞来。
“师姐说这两辆车都是没有任何登记的黑车,而我们的指纹也被我涂易容药时掩盖了,所以那两辆车应该是安全的,”这件事陶器也质疑过,两人回忆了一下确实不会出纰漏,所以袁敖答得很快。
教授这才放心地点点头,有陶器出手帮助,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没想到这个小徒弟才来联大就和他有交道。
对于这个陶器的来历,其实他一直知道,是他一个老朋友的晚辈。陶器刚进联大,那个老朋友就向他打过招呼,不需要他过得关照,只要注意着点就好,所以他对陶器还是挺了解的。
“对了,陶大哥说让您继续对您那位高官学生施压,可以通过他的嘴巴降低白虎帮对我们的怀疑,”袁敖突然想到了陶器的嘱咐,赶紧和教授说了。
“这家伙,还真像他爸,果然是算无遗策,”教授听言不禁笑了起来。
“教授您认识陶大哥的父亲,您知道他到底是谁吗?”袁敖没想到教授居然知道陶器的身份,不禁好奇地问道。
“我认识的是他爷爷,不过他的身份得他自己告诉你才行,我答应过他爷爷不泄露他身份的。”
没想到教授也一口回绝了自己的好奇心,袁敖更是心痒痒,这个陶器还真够神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