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脆馅软肉嫩汁满味鲜香浓,这就是我归纳的一个馅饼所应该具备的六个条件,也是每一个淘气馅饼必须达到的标准。”陶器像说绕口令一样,听得袁敖一愣一愣的。
“做馅饼还有那么多讲究?”
“这哪叫什么讲究,真正讲究的东西我还没说呢?”
提起做馅饼,陶器又是成功人士附身了,对袁敖这种外行人是满脸的鄙夷。
“你知道哪种米磨出来的粉和面最弹最香吗?你知道哪里的牛的哪个部位的肉最嫩最适合做馅出汁吗?你知道火候几度持续多久烤出来的饼表皮最香最脆吗?”
陶器的口水都快喷到袁敖的脸上,袁敖被这连问问得蒙圈了,只好作揖告饶认错,不该把做馅饼这么伟大的一件事想得那么简单,深深地亵渎了这份事业。
陶器这才重新坐到袁敖的对面,开始缓缓讲起他的创业史。
“其实当初是被穷给逼的,那时候实在没钱,幸好学校安排在眼镜店打工,才不至于被饿死。”
谈起当年的辛酸,陶器是不胜唏嘘,“因为这些年来人体素质的提高,戴眼镜的人越来越少,眼镜店的生意也一直不好,勉强维持而已,所以我的收入也很少。
恰巧眼镜店的老板华哥喜欢吃手工做的馅饼,眼镜店后面的厨房里就放了一整套做馅饼的设备。我因为小时候看人家做过馅饼,就做给他吃咯。
没想到他吃了后觉得不错,于是就开始让我给专职他做馅饼。
那个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就是各种赚钱的念头,可没有一个能行,不是没钱就是没技术,想来想去就这馅饼还有条件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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