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做的,我哪来的本事烧了他的智脑,”袁敖还以为欧阳雅芙问的是智脑的事情,赶紧否认,月匙是没法告诉别人的秘密。
“你想什么呢?我问的是你怎么让他们痛不欲生又不伤他们丝毫的?”欧阳雅芙压根就没想过袁敖会和烧毁的那个将军有关。
“哦,这个很简单,我了解人体的结构,知道哪些部位是人体最痛苦的,我只是把内劲透入他们体内,逗留在他们痛感神经最丰富的的地方,只要内劲爆发一次,他们至少得痛半小时,是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
忘了告诉你,我留在他们体内的内劲还会再爆一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天半夜还要再经历一次刀山炼狱,我要让他们牢牢地记住这次教训。”
袁敖平静地回答道,想到自己留下的教训还是挺开心的,“你说过他们家族都有些势力,我刚到元城没必要把人都得罪死,只是些痛苦,他们的家里人没那么小气吧!”
“小袁子,你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过目不忘不说连这些人情世故都这么了解,”欧阳雅芙垫着脚尖去抓袁敖的脑袋,做出一副想打开来看看的样子。
“书看多了就了解了,我们那里地变前的书积累了很多,足足有一座山挖空了放书,”袁敖努力挣开欧亚雅芙的魔爪,却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两个人的脸都红得能滴出血来。
往前走了很久,两个人的心境才慢慢地平息下来,连错过了好几家男装店都没注意到,只是并排着一直往前走。
“小袁子,你完了,炎堡有这么大的书库你居然没带我去看,”过了很久恢复过来的欧阳雅芙咬牙切齿地拧着袁敖的胳膊上的肉道,这次她不敢太张牙舞爪了。
“我有说过,只是你们都没兴趣啊,”袁敖抱着胳膊委屈地说道,“那天我说过我们炎堡有个书库,你们要不要去看看,结果你们都反对,只有方教授每天待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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