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这不是怕你听不懂嘛,”陶器见好就收,继续说道,“我做馅饼第一年就开了十家分店,赚了一千万。拿到这一千万后,我就开始投资股指期货,等赚了十亿后我就组织一帮人开始狙击股市了,现在我做的就是这个。”
“做完股指期货你还愿意炒股?这两种杠杆可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一般人玩过股指期货后都会嫌股市赚钱太慢,根本没兴趣碰,”袁敖虽然惊讶陶器的赚钱能力,但对他这么个逆向操作流程还是觉得奇怪。
“咦,你小子还真懂啊,”陶器奇道,这家伙接受的是什么教育,怎么有时候连常识都不懂,但是对于某些专业知识却又显得很懂行。一路上关于建筑风格他的点评都很到位,现在对金融方面好像又蛮有感触的。
袁敖都不屑搭理他。
陶器讨了个没趣,讪讪笑笑又接着说了,“期货市场是赚快钱的地方,我因为研究很久了,所以能在短时间内赚一把,但是这市场也只能赚赚快钱。
赚的快,亏得也快,一个不小心就全部身家都陷进去了,所以我赚了后立马抽身进入股市。
其实我真正感兴趣的还是实业,只有实业才能兴国,才能实现我的梦想。所以我专门狙击别的公司,选中目标买下来,再自己发展经营。”
“那你现在到底有多少家公司了?”袁敖小心地问到。
“已经收购成功的有三四家吧,控股的有十多家,都养着呢!差不多就这些了,”陶器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得好像在养鱼一样轻描淡写。
这就是个怪胎,袁敖心里给这家伙下了定义,“那你应该忙得找不着北啊,怎么今天还有闲情来这里陪我逛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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