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鑫城笑了:
“出手伤人,那是谁都看到了,但是说他出言不逊,乔家主,他骂你了吗”
乔惠民怒极:
“那畜生辱及我母,虽未出声,那口型是个长眼的谁不知道他骂什么?”
陆鑫城作恍然状:
“哦!你要这么说的话,也不能否认。草泥马是吧?这小子竟敢辱及尊母,实在是罪不可恕,那么乔家主想要怎么教训他?”
乔惠民已经气昏了头。
“辱及我母,轻则拔去舌头,重则断其全身筋脉,以儆效尤!”
此话一出口,大堂上有低声翁鸣吵吵之声顿起。
“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人家骂你妈,你怒火中烧,恨不得将人家碎尸万段。你家子弟侮辱林西他妈挨揍,只是断了两条胳膊,碎了满嘴牙,也不算是多重的伤。你就接受不了了?世界上有这样双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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