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那个邓官人是想和狄参军作对?”相比黄宏,晖月反而没有出口成脏的本事,这让宋勉不得不觉得这个边军出身的晖月是个异类。
军旅之中,从来都是盛产出口成脏开口骂娘的混人,像晖月这般说话虽然不是有多文雅,可是却罕有脏话的人物,确实是个稀罕物件。
随着和晖月接触的时间越长,宋勉就觉得晖月的背景越不似他说的那般简单。
“也对也不对,那个邓某人,虽然目标是狄参军,可究竟是做对,还是有别的打算,我这个老头子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一点,这个邓某人,肯定没有安好心就是了。”
一个邓茂,在三个人的口中有了三个名字。可是无一例外,三个人似乎都不喜欢他。
其实,就邓茂的这些小手段,宋勉就算用脚指头想都能想到。不过他并非那等交浅言深的人,虽说他看好晖月,可是一天没有把晖月当成自己人,他就不可能什么都说出来。
再说了,凭宋勉的谨慎,就算他把晖月当成了自己人,也不会事事都告诉他。
毕竟,历史的教训可是血淋淋的。若非以往受了那么多的苦头,宋勉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我记得那个小王八蛋和李别驾走的挺近,可别是……”
黄宏话音未落,宋勉就赶紧拦住了他。没好气的说道:“哪那么多的屁话,赶紧干活去。别以为胡扯两句就可以不用打扫了。”
好不容易想趁机偷个懒的黄宏,被宋勉一吓,只好苦哈哈的拿起抹布,不情不愿做起来丫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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