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叶青还真的不再出门,把这件事让给了码头上的四个兄弟。自己只是着人送了些吃食酒水到义庄,说是感谢宋勉着一段时日对那些伙计的照料。
宋勉一开始也没当回事儿,只是当未时叶家码头几十个披麻戴孝的汉子出现在义庄,却没有叶青的身影的时候,宋勉这才明白了叶青送饭过来的意思。
合着是让自己别跟这帮蠢货一般见识。
说他们蠢,是因为他们几十人披麻戴孝大摇大摆的从码头一路招摇过市。
这个时节,太平盛世,几十个披麻戴孝的蠢货,这是给谁披麻,又是为谁戴孝?这中做派并州衙门里的几位老爷如何去想。
诚然,这是小事。可是经商的,又有哪个能绕得开衙门口态度。
看似是在码头收买了人心,可是实际上呢衙门口反感他们的做派,得不偿失。
说他们蠢,是因为他们接人之后除了底下人说了一声谢谢,其余人都不知道和宋勉说一声谢谢。从叶大到叶四,每一个人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看着衙门口的人。
诚然,码头上的人今天是有了面子,尤其是新进码头的新人,更是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了不得的码头。迎接自家兄弟,在衙门的官差面前都丝毫不落下风,可是以后呢?
“四个蠢货!”叶家人把那几十个尸首接走之后,对着空空如也的义庄,宋勉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
叶家那四个人自然不知道宋勉对他们的评价,如宋勉所叶家四人带着众多手下行走在并州城的大街上确实是有些骄傲。
不说别的,单就街道两旁百姓投注来的目光,便让他们出尽了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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