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僚人为什么会做出凿船的这件事情,却值得他深思。而且,王老三自幼在并州长大,根据情况王老三甚至都没有离开过并州三十里。
这样的一个人,又是怎么与僚人扯上关系的?
说起来,最近几年僚人扰边的事情虽然没有以往那么夸张,可是宋勉对这些山里长大的僚人,总是放不下心。
僚人,就像是苍蝇一样,不能咬人,可是嗡嗡嗡的扰边,总是让人心烦。
僚人,就像是马蝇一样,不能咬人,却借腹生子,想要从内部杀出来一条坦途的大道。
不就不良的宋勉,不怕僚人使出不良的手段,可是却着实不喜大唐内部出现不良手段。再怎么这才改元永徽没有多久,就算是新皇帝有个好开端,宋勉也不想出现这种事情。
毕竟,新年新气象嘛。宋勉和乐于看到永徽元年在这种安静祥和的感觉中过去。
想来那个谥文皇帝,庙太宗的李大将军,应该也介意自己天可汗的威名能够在死后护佑山南道和剑南道的贱民们过些安生日子。
可是民间谚语有一句话: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老和尚的话虽然不是一记重锤,可是在这样一个深夜,还是让宋勉的忍不住有些头疼。
他是长生,他是不死,可是不代表他看着偌大的天天处处战火。
似今年这般,百姓能吃得起馍馍,不至于每年饿死几十万人,天下看似太平的日子,便是他最时候。
可是这时候却有人告诉他僚人必反,这让他如何开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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