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汴州来人可是把那一位宋三思说成阎洛一遇害一案的疑凶。
万幸,狄仁杰直到说完故事起身离开的时候,也没有触动院子里的东西,只不过在他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院子一眼,默默地说了一句:三思,你可要三思啊。
走出了小院之后,狄仁杰便对一旁的小苏说道:“对了,高峰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小苏摇了摇头,皱眉说道:“自从那天见过了之后,高峰就没了动静,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什么。”
“这样吧,你明天和黄宏说一下他打听一下高峰的下落。这位高老板,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听狄仁杰的语气,小苏知道,狄仁杰依旧对高峰能出现在并州有些不满。
诚然,是高峰的反水才能让阎立本成功的解决了汴州官场积留许久的病灶,可是这并不能代表高峰可以全身而退……
狄仁杰使劲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摇了出去,这才带着小苏一起回到了狄家,简单的梳洗之后,倒头就睡。
许是因为心中有事,狄仁杰这一觉睡得并不好。只是鸡鸣十分,便醒了过来。
因为他醒的太早,府里的下人连早饭都没有预备好。
“你们慢慢准备吧,我先出去转一转。”轻声吩咐了一句之后,狄仁杰迈步出院,走在了并州城的大街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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