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关于这一点,王士芳就像是一只死鸭子一般,嘴硬的让人意外。
无论苏鹏怎么问,他都是一口咬定,就是僚人逼迫的。
“那你为什么对叶家造船的事情那么上心?你怎么解释?”苏鹏也不怎么心急,换了一个方向,又问道。
王士芳的口才也算是不错,当即解释道:“大老爷明鉴,我就是个粮商,要是叶家的船出问题,这一趟出去我可就损失惨重了。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不关心叶家的船。”
不过,对于苏鹏的另外一个问题,王士芳可就有些答不上来了。
“那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区区一百石粮食,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船运输?叶家的船我也是见过的,那么大的一艘船,就是运送三百石的粮食都绰绰有余。这,你又怎么解释。
难道说,你准备在船中夹带禁物!”
苏鹏所料不差,王士芳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事实上,他与僚人的生意,最重要的并非是那一百石粮食,乃是另外夹带的物事。
一百石粮食,不过就是为了遮掩罢了。
僚人就算再蜀地过的再难,也不缺一百石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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