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紧急,阎洛一也不敢耽误,深深的看了阎立本一眼,留下一句“父亲保重”,便被宋勉拉着跑了出去。
看着阎洛一离开的方向,阎立本颓然的坐在了地上。
这个事情,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备受皇帝信赖的河南道大员,看不出来他是享誉中原的大画家。
他,就像一个骤然失去爱子的普通老人一样,心力憔悴。
当然,若只是失去爱子,阎立本可能还不至于这般。
更主要的是,他的心中有着愧对皇帝信赖的自责,有着教子无方的愧疚,有着对汴州各县那些受到阎洛一毒害的百姓的同情……
种种情感相加在一起,这才让平日里意气风发的阎立本,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能不能留下,就看天意了。若是你能离开,就算是天不亡你……”看着路口,阎立本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
接着,他就一点点的站了起来,慢悠悠的走到了胡同口,又步履蹒跚的往汴州衙门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走了几步,离着汴州衙门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整齐的呼喝之声,接着就看到一队队官差从他的身前跑过,冲向汴州城的四面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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