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你不能喝,可没有说我不能喝……”说着话,宋三思已然起身离开,只留给于一个背影。
离开花楼,宋三思并未直接回到广德楼。
只见宋三思闲庭信步一般的走过广德楼,没有任何的停留,仿佛广德楼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一般。
沿着广德楼一直走,走了一会儿,宋三思远远的就看到了汴州府的大门。
按说在今天这样的一个日子,他理应离汴州衙门越远越好,可是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不仅没有远离汴州府衙门,反而越走越近。
眼看着就要走到阎立本车队的跟前,他才停了下来,非常不自然的扭转了身形,拐进了一旁的胡同里面。
刚刚走的那几步路,仿佛耗尽了他的全部力量。
只见宋三思一迈进胡同,整个人就摔到了墙上,勉勉强强的靠着墙壁支撑,他才没有摔倒在地。
“他怎么来了,他怎么来了,他怎么这时候来了……”宋三思靠着强一点点的蹲了下去,嘴里嘟囔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说道:“听说你遇到了麻烦,我自然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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