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对比的则是松赞干布身侧译官谨小慎微、诚惶诚恐。
两相对比之下,一张一弛、一柔一刚,华丽而不俗脱,和谐有序。让人甚是喜欢。
听了宋三思的说法,阎立本心中更是惊讶。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印象中颇为无赖的宋三思,竟有如此高的艺术天分。
他哪里知道,几百年来的熏陶,哪怕是头猪,也都有艺术气息。
当然,阎立本惊讶归惊讶,不过眼下显然不是和宋三思探讨艺术的理想时间。
沉吟了片刻,阎立本轻声说道:“你说的没错。老夫生平最为得意的便是《步辇图……”
没等他说完,宋三思就插嘴补充道:“可是阎大人最得意却是《历代帝王图卷。”
这一句话,宋三思同样没有说错。
因为,《历代帝王图卷是太宗最欣赏的画作。
除非阎立本实在是不想活了,不然的话,他必然是站在太宗的这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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