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您没事儿就好,不然的话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这位爷的耳力真好,我确实不是本地人,我是从汴州来的,听口音爷您也是汴州人?”
“哦……汴州的,那你怎么往这边来了?这里是义庄,县城可不在这个方向,你总不会专门来义庄的吧?”宋三思有些玩味的看了那人一眼。
“唉……虽然不想这么说,可我确实是来义庄的,不知道这位也可否带我见一见仵作?”
“嗯?这大晚上,你找仵作做什么?莫不是家里出了事情?”宋三思的惊讶表现的恰到好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确实,别说是晚上了,就算是大白天的,这义庄也没什么人愿意来,更何况是专程来找仵作的人了。
那人看了看义庄的大门,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位爷见谅,事关重大,此事只能与仵作言语,但不知仵作可在?”
宋三思摇了摇头。
“不在?不应该啊,我刚去衙门问过,仵作就在义庄啊。”来人一听仵作不在,语气就有些不好,声音也高了几度。
“嚷嚷什么,嚷嚷什么!”宋三思刚要说话,绕了一圈的小四终于走到了义庄的前面。听到那人的语气不好,马上就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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