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就像没有听出李继文话中的不满一般,自顾自的说道:“也没什么用意,只是自我因病离开衙门开始,苏东、曹觅均因违法付出了代价,秦兴更是伏法被诛。”
吴晨点了几个人的名字,唯独漏掉了李继文。
“吴官人莫不是忘了愚兄。”说这话的时候,李继文的语气已经有了非常明显的不满。
吴晨轻笑了两声,又一次的转移了话题,“对了,听说李兄从中牟县回来身患风寒,现在看来应该是好了许多?”
两人谈话的节奏始终被吴晨所把持,李继文就想一个回答问题的人一般,始终被吴晨带着走。他想问的问题,他想听到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反倒是吴晨得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
不过这一次,李继文不再按照吴晨的节奏,固执的问道:“吴官人莫不是觉得愚兄被贬为县尉是罪有应得?”
从吴晨的本心来说,他并不认为李继文被贬为县尉是罪有应得。他认为,李继文当如秦兴一般,当斩立决!
可是很多事情并不方便直接说出来,吴晨虽然是个冲动的书生意气,可是不是傻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的心理清清楚楚。
“李兄误会了,我也只是怕提起这这件事情李兄你会不舒服,这才故意不提。没想到李兄你”吴晨一脸的苦笑的。
吴晨不是傻子,李继文也不是傻子。放在以往,李继文可能打个哈哈,这件事情就揭过去了。不过今天连着被吴晨抢白了几次,李继文的心情有些不爽。
“吴官人怕不是这样的意思吧?没关系,我李某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吴官人你有什么打算不妨打开天窗说亮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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