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宋三思连着咳嗽了好一会儿,又低声喊了一阵儿疼,这才在脖颈之间的寒意威胁下,有些不满的嘟囔道:“你这人忒不讲究了些,就不能找块干净的布,这玩意入口的东西,怎么能这么埋汰!”
许是从未见过被绑住之后还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人,黑衣人一愣,“你这么说倒是我的不是了?”
“那是,我跟你说,你绑人的手艺不错,可是这堵嘴的本事可就差了些,这堵嘴啊,就得用干净的布。毕竟这是入口的东西不是,俗话说的好啊,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啊”
可惜,黑衣人没有心情听宋三思废话,随手又把那块破布塞进了宋三思的嘴里。
“你是仵作,想必应该也知道,你这会儿不疼那是因为血流的有些多了,所以有些失去了知觉。以我的经验来看,至多半个时辰,如若不及时救治的话,想必你的小命也就没了。你确定还要跟我说这些废话?”
“失血过多而死,我记得好像不是很痛苦啊。”哪怕这种时候,宋三思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看道宋三思眼神有些迷离,黑衣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接着就一指头戳在了宋三思大腿上的伤口处。本来流血不多的伤口,顿时血流如注。
以他现在的出血的速度,别说半个时辰了,宋三思能撑过一炷香的时间,那都是老天爷保佑了。而且,刚刚拿一下不仅是让血流的更快了些,还让宋三思再一次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
黑衣人任由宋三思“呜呜呜”乱叫了一盏茶左右的时间,这才从宋三思的身上扯下一截布条,缠在了他的大腿上,又从怀里取出来一个瓷瓶,倒了一些药粉在宋三思的伤口处,以助止血。
“出手果断,止血熟练,还真是个人才啊。”疼痛渐渐消失之后,宋三思又开始在心里嘀咕了,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死啊。
见宋三思平静了下来,黑衣人一边从宋三思的嘴里扯出布条,一边问道:“你是怎么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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